第94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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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垂文别过头去,许久才道:“殿下让奴婢看好您。”

  殷染冷笑一声,“他真是考虑周全。”

  刘垂文蓦地抬起头来,眼圈都红了:“殿下心中只有您!”

  殷染被他这样一吼,自己先莫名其妙地怔了一怔,冷笑僵在脸上,伴着熬夜的倦色,十分难看。刘垂文咬了咬牙,又道:“我义父已经去找殿下了,您放心,全天下人都盼着殿下死,殿下偏偏不会死。”

  殷染静了静,“他昨晚为何不跟我们一起走?”

  “殿下自有他的打算。”

  口风倒是紧。殷染不以为然地轻轻哼了一声,也不再多问。但听刘垂文又道:“昨晚奴婢带您走的路已是最偏僻的路了,可高公公还是派人追了过来。殿下知道高公公不敢明面上动刀子,顶多背地里搞些见不得光的,所以让我们将那五十个人都带上,高公公的人一看见,就不会再轻举妄动了。”

  这是将昨晚的原委解释给她听了。她听来听去,也没听明白段云琅为何就不能与他们同车走,最后只道:“你家殿下,现在是不是一呼百应?”

  刘垂文反应了片刻,才知道女人已经换了话题。闷闷地应了一声,“一呼百应有什么用,站得越高,越危险。其实昨晚那场寿宴,淮阳王原意是想求殿下去联络忠武节度使,让那边救济一下河北的灾民……”

  “噢?”殷染的眉毛淡淡地一挑,“你家殿下和外面……”

  刘垂文点了点头,“这么说吧,除却顽固不驯的河北三镇,和被高公公的人掌控着的武宁诸镇,其他地盘上,都有殿下的人,甚至根本就是殿下的人。”

  殷染的眼神一瞬千幻。

  在所有人只注目于朝廷上的阉竖弄权之时,段五的手,已经伸向了天下藩镇。

  他比他的父亲想得更远,也走得更远。

  忠武,河南府,蒋彪……这一枚棋子,想必早在去年春天他赴河南监军时就已埋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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