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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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酒沉默片刻,如实道:“几乎没有。”

  “那不就得了?”水镜摊手道,“大銮若是举兵攻虞,迟早也要打到这虞都来,与其让他待在这高墙中一封又一封接前方败报,日夜辗转心焦,倒不如放他去前线战个痛快,至死方休。”

  释酒盯他良久,眯了眯眼道:“你倒是真舍得。”

  水镜好笑道:“我有什么可舍不得的?”

  释酒也不知是无奈还是服气,扬起葫芦喝了口酒,道:“他好歹也是你徒弟,你居然在这劝我帮他上前线送死,倒是大方得很。”

  水镜毫无触动,道:“汝之蜜糖,彼之砒-霜,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眼中的送死,在他看来说不定反倒是成全。”

  释酒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道:“你这师父才当了不过短短几个月,倒是比我这国师当得明白。”

  “啧,”水镜完全无视了他言语中的几分戏谑讥讽,笑道,“过奖过奖,说吧,这忙你帮是不帮?”

  释酒放下酒葫芦,也不多劝,言简意赅道:“帮。”

  “行,”水镜起身道,“就喜欢你这痛快劲儿,走了。”

  释酒这回连句“不送”也没说,就坐在原地,静静看着水镜的背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

  十日后。

  又逢授课之期。

  水镜到得已算很早,却不料拐入假山处才发现,解无移竟是到得比他还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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