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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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仪提裙进了殿,跪在当堂道:“小女蒋仪,见过县公。”

  宋县公也不看她,再拍惊堂木道:“提被告余氏,蒋明中,犯人余有成等。”

  这一行人被杂役拖了上来,蒋仪四年未见余氏,这会见她蓬头散发,身上还有斑斑血迹,想必是遭过刑了。蒋明中倒仍是原来的样子,向县公施了一礼,站在了侧面。余有成仍是昨日那身衣服,因是深青色,也看不见上面有无血迹,脸却肿的像个馒头一样,上面青青紫紫,他此时怕是连眼睛都睁不开的。

  县丞拿了昨日蒋仪递的信纸并血书出来,递到县公案台上,又拿出一份供词来,递到案上台上道:“我等昨夜连夜开了蒋家孟氏棺椁,内里骨殖皆黑,仵作言是长久服食毒药,毒侵五脏而亡,这是昨夜连夜用刑,余氏吐出的供词,她已画押认罪,只是这余有成却还有些新供词,因是他一方之辞,我们不敢采信,却要证人当堂见证。”

  蒋仪听到骨殖皆黑,那里还能忍得住,眼泪立时就落了下来,恨不能去撕了余氏。

  宋县公先拿起余氏供词,贴着脸细细看了,方才一拍惊堂木道:“大胆余氏,你说当日这事,全是你一人做下,你丈夫蒋明中全然不知,可我见这些书信往来,蒋明中虽未有明言,怎会来往几年,全然不知情。”

  余氏道:“就是我一人做下的,虽说我将些事情告诉于他,但他深信我,只当我是开玩笑罢了,况且我出身医家,会开些方子,药又惯常都是我送,夫君他又如何得知?”

  若说蒋明中不知这事,蒋仪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信的,但如今余氏一口咬死,承担下所有罪过,想必就是为了怕蒋如峰今后无人照料,不欲夫妻二人双双下牢。但此时余氏担了罪过,且书信都是余氏一人所书,玉桃的血书中亦没有确切提及蒋明中,竟是要叫他滑脱了。

  宋县公问县丞道:“可曾用过刑?”

  县丞起身道:“用过了,她一口咬定同谋的只有早已去了的玉桃,再未有他人。”

  宋县公听了,问蒋仪道:“蒋家小姐,你继母余氏如今已认了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蒋仪道:“并无什么要说,但请县公决断。”

  此时跪在下首的余有成突然哇啦哇啦叫了起来,就要往前扑。那县丞看了,又起身对着县公道:“这余有成说他并不曾唐突蒋家小姐,盖因这蒋家小姐早在蒋家时,就与他情投意合,后来到了馒头庵,因庵中主持是他出家的姑姑余姑子,法号慧圆师太,近水楼台,两人一直有私,前日也是蒋家小姐口头带话,叫自己到茶窠与自己相约一会的,谁料蒋仪突然翻脸,还叫人打伤自己,将自己捉来送官。”

  蒋仪听了这话,脸都白了,回头看余氏与那余有成,此时脸上俱是阴恻恻的笑意,似是暗道:你不叫我们好过,我们也不叫你好过。

  殿里殿外一片哗然,就连站在堂内旁听的孟宣都听得呆住了,他兴冲冲前来讨家产,就在刚才还是志在必得,此时却听得外甥女儿竟有这样的私情,却未曾在孟府透露过一分一毫,又惊又气,瞬时又反应过来,怒吼道:“我家仪儿清清白白,必是她这后母余氏黑心,给她泼污水,请大人明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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