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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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呆呆的,“不是,是大老虎的虎皮,生奴婢的时候我娘大出血,我爹为了救我娘,把我爷爷留给他的虎皮给卖掉了,所以给奴婢起了个名字叫虎皮。”

  姜恬:“……哦,你也是个人才,以后就跟着我混吧。”

  虎皮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奴婢一直都在跟着姑娘混呀。”说着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颇为认真的道:“已经跟着姑娘混了十一个月零三天了。”

  姜恬无语半天,“一会儿红枣来了,你去找她,以后你就听她吩咐,就说我说的。”

  虎皮还要还嘴说‘我一向都是听红枣姐姐的吩咐的’,姜恬心累的打断她,“下去吧,我泡一会儿,跟水房的人说,控制好水温,我多泡一会儿。”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听见虎皮轻悄悄退下去的动静,姜恬揉了揉眉心,身边放个笨丫头,权当解闷了吧。

  因为要去赴宴,今日起床颇早,又这么鸡飞狗跳的闹了好几场,姜恬有些乏。泡在洒满花瓣的温汤里,神思渐渐不复清明。

  周围到处是红色的软烟罗纱帐,轻柔的风儿从没关的窗子里吹进来,纱帐左右飘摇在昏黄的龙凤花烛烛火里,在纱帐的深处传来一声声低低的娇喘哭泣声与重重的喘息声。

  这是在梦里,这是在现实。

  姜恬分不清楚。

  四十七回

  姜恬很着急,她有预感,纱帐里哭泣的女子,就是她自己。

  慢慢的撩开一层层的纱帐,她来到了六柱万字不断头镶楠木床前。地上,床上洒满了凌乱的男女衣衫,有的应该是脱得时候太过心急,已经撕裂了。

  用手轻轻按住雷跳如鼓的心脏,她张大了眼睛去瞧床上几乎半裸的女子。女子脸上此时布满泪水与红潮,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在梦里,姜恬不知是在什么季节,可是屋子里很热,热的人喘不过气来。只是姜恬却觉得凉气自脚底上窜,浑身的汗毛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慢慢,慢慢的站了起来。

  她很难过,说不出原因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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