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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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上黑白挂钟走到十二点,他肩上搭着大毛巾,脚下屐着拖鞋,沿着狭窄走道,经过堆成危楼的杂物以及黄太太教训女儿的声嘶力竭,抵达终点。

  而蒋琬就穿着拖鞋倚在洗手间门口,同他笑笑,不说话。

  黄太太母女与蒋琬同住一间小屋,屋内三张床,黄太太与茵茵挤在下铺,她一人住上铺,每晚都被木虱骚扰。

  另一间房还住着鱼蛋夫妇。

  没有错,脚下是一间四十平方混居房,没有客厅也更难有厨房,一群陌生人共用一间厕所,而租金业已高得令人恐惧。

  本埠寸土寸金,不与人共用厕所厨房已算豪宅。

  他冲蒋琬点点头,绕过她走进洗手间。门一关,厕所便小得无立锥之地。

  水管接口处正往外渗水,镜子里的肖劲显得有些茫然,眼角的伤口愈合又破裂,周而复始。从鬓角延展的两道疤,横在右脑,被割裂的头皮再也长不出头发。

  他抓起老旧的莲蓬头弯下腰对着自己猛冲,最后拿毛巾一擦,短寸头与后背胸膛一齐搞定。

  呼出一口气,哎?他仍在洗手池上的衬衫呢?

  回头看,衬衫已经干干净净挂在水管上。

  他卷起衬衫,预备将它挂在18d头顶晾干。

  走出厕所,蒋琬还在,她单脚支撑身体,另一只脚向后,脚尖落地,给一个习惯性的风尘画面。

  “有口红印,你一个男人,怎么洗得干净?”

  他说“多谢”,头顶短发滴水,小麦色皮肤泛光,胯骨上内凹的线条供水珠游玩,性*感得连夜晚乱窜的木虱都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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