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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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了那人全家?

  姜逸北:“…………”

  姜逸北把一块鱼肉挑干净了刺,夹进瞎子碗里,调笑道,“那可说不准,因爱生恨很可怕的。”

  舸笛猜着这人怕是知道点什么,但是不好告诉他实话,又不愿意说假话,所以才这么避重就轻。如此一来,倒也不好深问。

  姜逸北看着瞎子拿着筷子,有点愣怔的样子,好像是在深思什么,又好像是在走神。

  姜逸北:“想到你主子了?”

  舸笛:“嗯?”

  姜逸北:“嗯,都是灭满门。只不过一个是灭自己的,一个是灭兄弟的。”

  这话出口,舸笛一时不知道怎么接。所以包厢里一时有些静,静到能够听清隔壁喝酒祝词的声音。

  舸笛能怎么说?

  不是的,我没有,我是被人冤枉的。你以为的那个灭人满门的舸笛,现在被人废了经脉和眼睛,正坐在你对面吃鱼……吗?

  所以舸笛最后笑了一下,“听起来你喜欢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姜逸北挑眉,“好像也是,哈哈哈。”

  然后两个人自觉地避开了这个话题,甚至连舸轻舟的审问和处置也没提起,转而聊起了下午的行程。

  这两个大男人浑然不觉地在街市上逛了一整天,其实好多年后,若是让他们两个回忆那天到底逛了些什么,恐怕他俩是想不起来的,无非就是一些吃食杂耍,哪里的城会都是这样,少有什么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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