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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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见薛元不言声,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嘴里继续说着歪理:“凭甚我身边的人你就可以随便处置,你身边的人就金贵动不得,掌印不一视同仁,何以服众?”她扬了扬下巴:“若掌印执意行刑,还请把这三人一同打死了吧。”

  成北本来恭敬立在薛元身后,没想到忽然间引火烧身,忙跪下道:“殿下,这...奴才生就这幅样子,父母给的一张脸,怎么就成了心怀鬼胎了呢?”

  薛元听她随意编了个罪名就想拿捏人,忽然蹙了眉:“您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看了看神色微松的姜佑,转了声口:“不过成北既然碍了您的眼,那死多少次都不为过,您执意要把他也一同杖毙,那臣也只好允了。”

  成北也怔了下,竟然立刻跪着道:“督主说的是,奴才碍了殿下的眼,那便是奴才的错儿,奴才自愿受罚。”又砰砰地磕了几个响头。

  姜佑本来是想拿话堵着他,好救下刘喜和顾雍两人的性命,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辣手,连辩都不辩一句,直接就要把自己人的命送出去,她抬头看着薛元,眼底终究还是显出几分无措来。

  底下板子敲在背臀上的声音闷闷的,这几人的惨嚎也一声高过一声,番子们行刑极有技巧,有时候看着打的血肉横飞,却没伤着筋骨,有时候看着轻飘飘的没下力气,其实一板子下去,底下的经络骨骼都碎了,打完之后便是不死也残了。

  姜佑看着成北的长衣很快变得血迹斑斑,嘴唇不由得颤了颤,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薛元:“你就这么看着他被打死?”

  薛元帮她正了正大氅上的璎珞,神态温柔,眉眼却还是淡淡的:“是您要他死的,您忘了吗?”他散漫地扬了扬唇:“他开罪了您,便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姜佑一时忘了躲,像是头次见一样怔怔地看着他。

  正院里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儿,刘喜要硬气些,只是闷闷地哼,顾雍却熬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惨嚎起来,实在熬不住了就扬着声给自己壮胆:“殿下,奴才没办好,奴才心里有愧,跟着您这么多年了还净干给您扫脸的事儿,奴才死不足惜,还请督主行行好,给奴才一个痛快吧!”

  薛元一哂,不置可否地看了眼姜佑,见她捂着嘴,眼底漫上些水雾,又硬忍着不让它流下来。

  这两人也是打小就跟着她的,情分非比寻常,薛元眼神微漾,随即又波澜不兴,姜佑用力扯着他袖子:“掌印到底想怎么样?要了他们俩的命对你有什么好处?!”她红着眼眶道:“你放他们出宫,把你的人换进来,我不拦着就是了。”

  薛元低头看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绵软一团合在掌心:“想要救他们,在您不在我,您忘了您要答应臣什么了?”

  姜佑脸色白了白,似乎眼神冷了一瞬,又偏头看了看被打的叫不出声来的刘喜和顾雍,终究还是低了头:“我,我答应掌印,以后都听你的话。”

  薛元眼底露出几分满意,不过面上情也得顾着:“殿下也莫要怨恨臣,如今正是多事儿的时候,为了护着您,臣这般作为是逼不得已,也是看在先帝对臣有知遇之恩的情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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