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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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净了血迹,把水珠拭干,燕燎递给吴亥一个黑色小瓷瓶。

  “只要边境未平,身上就得一直备着伤药。”

  “世子将边境扫平了吗?”吴亥打开伤药,漫不经心问着。

  “北境不敌,以良驹为首酬求和,等订下通商协议,多年的纷争暂时能安定个几年吧。”

  吴亥心想:“他就是不愿意一鼓作气赶尽杀绝。”

  白沫药粉撒上伤口,蝴蝶骨被激地微微一颤,吴亥见燕燎略低下头,尚未被拨开的黑发也垂去了前胸,裸露出来的后颈上出了些冷汗。

  吴亥手一紧,目光随冷汗滑动轨迹而动,喉咙突然有些发渴。

  燕燎伸手抹了把后颈,吴亥见他手背上青筋凸起,似是竭力隐忍着疼痛,又把视线挪到背伤处——

  伤口的血已经立时止住了。

  “这伤药虽然药性烈,但见效极好。”燕燎轻快说着,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胛,觉得无异,抓起衣服重新穿戴好。

  那两片似要起飞的蝴蝶骨便藏在衣料底下隐去了。吴亥忽然心生遗憾。

  转过身子和吴亥正面相对,燕燎抿了抿唇,问:“你为什么不和我请示,私自做这些?”

  这是两天来,两人第一次正面谈这件事情。但吴亥只是敛目,并不答。

  燕燎烦躁,刚想要发作,又想到了什么,呼出一口气忍下了。看着这人低眉敛目的模样,终究是说:“随你吧,往后你愿意去哪里去哪里,同漠北再没有关系了。”

  也许像王信白所言,因为难言的“杀不得”,自己对吴亥的种种行迹让吴亥怕他、觉得他有病,十年来都在莫名其妙的惶恐中过活着,还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受了其他人不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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