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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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歌行心里闪过一丝狐疑,他没有睁开眼睛,甚至连呼吸都调整得均匀绵长,他想知道杨晏初要干什么。

  他心里发紧,泛着凉意,有些不愿意相信,也有些不敢想象。

  他静静地等待着,直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额头。

  柔软的,冰凉的,那是杨晏初的手。

  完全是处于习武之人的本能,任歌行一把抓住了晏初的手腕,杨晏初猝不及防,漏出一声痛呼,被拽着跌在任歌行的榻上。

  任歌行睁开眼睛,那眼神清明得很,哪有刚被吵醒的人的样子,他搞不明白大半夜的杨晏初不睡觉突然爬起来摸他一下算怎么回事,没有撒手,语气平淡地问他:“干什么,大晚上的。”

  杨晏初有些窘迫,不是那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惶恐,只是有些尴尬,他吭叽了一会,憋出来一句:“你前两天自己说的,要是哪句话冒犯到我,我就半夜偷偷起来打你一顿。”

  任歌行愣了一下,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笑得非常欠揍,他松开了杨晏初的手腕,举起双手往后一倒,仰面躺在榻上,一副任君采撷的德行:“套麻袋打还是蒙被子里打您随意,消气儿就成。”

  杨晏初本来不想打他的现在也想打他了,意意思思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

  任歌行心说就他这劲道还不如客栈对面盲人按摩那大爷,又请教道:“您消气了吗?”

  杨晏初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奇怪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去你的。”

  任歌行仰面躺着,看着杨晏初消瘦的下颏:“你们那儿都是这么打人的吗?大半夜起来摸人脑袋?”

  杨晏初开始胡说八道:“我以前是拍花子的。”

  任歌行又笑起来:“诓谁呢。”

  杨晏初叹了口气:“这不是你今天淋雨了吗,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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