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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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谢说:“在我这儿好办,贵的方法和便宜的方法都有,你选哪个?”

  我说当然要便宜的,老谢嘿嘿笑:“便宜的办法不是没有,就怕你不敢。”这话让我疑惑,经老谢一解释我才明白,原来他认识某位黑衣阿赞师父,专门玩阴的。这个“玩阴的”不是坑人、腹黑、背后捅刀子,而是指阴牌和阴料。

  这师父叫阿赞tim,修缅甸黑法出身,喜欢用的供奉物原料都和死人坟地这些东西分不开。他专门给人做驱邪和解降,收费虽然不高,但方法特殊,令很多客户望而生畏,最后只好放弃。我问老谢具体怎么操作,老谢说:“细节我也不是太清楚,阿赞tim就说要去坟场做一系列事情,而且必须客户亲自完成才行。收费大概两万泰铢左右。他住在泰中部以东、泰柬边境的邦南隆,距离罗勇很近,要不我带着你跑一趟,试试看?”

  两万泰铢,也就是表哥给我的半个月饭费,大不了就当表哥没给这个钱。于是就答应下来,和老谢约好明天上午九点来找我一起去。

  第二天九点刚到,老谢那肥胖的身影就出现在院子门口,简直比工人打卡下班还准时。我走出小楼的时候,这家伙边喘气边用毛巾擦汗,看来是坐大巴车来的。我很不理解,泰国有很多日本汽车厂商,这里又是免税,汽车比中国便宜近一半。老谢在泰国做牌商也有几年了,而且狡猾无比,应该不比方刚赚的少,可为什么连辆旧车也舍不得买?

  虽然表哥有两辆车,从罗勇驶到那个叫邦南隆的地方也不到两百公里,但我根本不认识路,连老谢这种在泰国混得很熟的人也一样,我们只好从罗勇乘“罗勇-尖竹汶”的大巴车出发。

  这种大巴有些旧,车门不在侧面而是后面,有点儿像大卡车的意思,而且后车门也不关,车上除了我和老谢,基本都是罗勇当地人。泰国人不像印度人,他们都很友好,坐在对面的小男孩一直在看着我笑。

  第0068章 泰东的阿赞

  泰东部和中部风景和风格完全不同,这里没有海边,没有景点,全是大山和茂密的树林,公路倒是修得不错,据说是当年红色高棉干的。在邦南隆下了车。附近全是茂密的植物,高大的树,低矮的灌木丛,一大一小两条土路延伸出去。

  正值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照射着,除了知了和鸟叫,连个人影都没有。老谢用手机打电话联系,不到半小时,一辆破旧的日产皮卡从小路驶来,载着我们上车。老谢热情地和司机用泰语打招呼,司机是个黑壮的年轻人。问老谢:“要驱邪的就是他吗,他怎么了?”

  老谢指着我说:“就是他。他被一个末阳男的好色鬼魂给缠住,经常非礼别的女人,想在被打成残疾之前,让师父驱驱体内的阴气。”

  黑壮年轻人看了看我。嘿嘿笑起来:“可惜师父这里没有女人,不然我倒想看看,你发作起来是什么模样。”

  我脸上赔着笑,心想非礼的要是你老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

  汽车在土路中左拐右拐。我早就迷了方向,心想要是把我自己扔在这里,一辈子恐怕都找不到回罗勇的路。行驶了半个小时,偶尔能看到一些半掩在树木中的房屋,有木制的吊脚楼,也有好一些的、砖制的两层小楼,看起来还挺不错。又拐了两个弯,汽车在一排木屋前的空地停下。这片空地像个院子,正面用砖修成几道阶梯,前面还有两个高大的灯座,起到院门的作用。

  三人出了汽车,顺阶梯走进空地。黑壮年轻人抽着老谢递过去的香烟,说:“师父正和一个德国来的客人谈事情,你们先在外屋坐坐。”外屋有个长条木板桌,上面放着水果和水壶,墙上挂的全是某位阿赞师父与法坛、佛牌和客户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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