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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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承恩侯到底没有跟他说实话,只说是因为徐禹谦厌恶侄子挑事分了家,明明中间还隔着个女人。不过也是,这种叔侄抢妻的戏码是家丑,承恩侯哪里有脸提,就是不知那宋家女究竟是有多好的颜色了,让叔侄俩都念念不忘。

  也好,起码知道这新科状元爷是一怒为红颜的性子。

  严瀚笑了,幕僚心头松口气,觉得这两日他过于喜怒无常。

  外边有人敲响门,得了通传后进来小厮装扮的青年递信上前。

  严瀚接过信略读几句已变了神色,脸上别说是笑意,连表情都隐匿了下去,有种风暴即起让人窒息的感觉。

  ——太子秘密参了祁王与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交之过密。

  这会把典仲牵扯出来!

  太子是怎么察觉此事的?

  严瀚将信烧了,坐在椅子中出神。

  典仲正得圣心,一旦被扯出,皇帝必然大怒,便是典仲无他心也会被认定为居心叵测。

  他好难得才寻了那么位有才的人递到祁王手中,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纰漏?!

  他倏地变得压抑,幕僚看得心惊,又不敢贸然开口。

  呆站好大会,严瀚挥手示意他们退下,都如蒙大赦次弟而出。

  而严瀚则展了信纸本欲修书,在写下对方名姓时又停下笔,将信纸揉成一团丢到火盆。

  盯着被火舌缠化为灰烬的信纸,严瀚突然放松靠在椅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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