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5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刘太守心说你就偷着乐吧,面上还肃容道:“不不不,是下官笔拙。”

  萧澜瞧他不点不透,遂将他的折子推回去:“刘大人求的是官道通达,萧某没有那份心力,求的只是个闲适。上月底我的折子已抵京,刘大人能在濮阳安守三年,中秋那日也有赖你带着百姓护城,这自见你的爱民之心,我在奏报里已一一详述,我有成人之美的心,端看大人给不给这个机会。”

  哎呦!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刘太守若还不明白,那他也莫回京了,就地挖个坑施点儿肥,等着长榆钱儿算了。

  差点儿好心办坏事。

  萧澜见他明白了,道:“你是此地的父母官,折子上不必太过自谦,否则反倒有相互吹捧之嫌。我这里也无需避,丁点儿力未出也说不过去不是?”

  刘太守连连点头。

  午饭吃得分外融洽,刘太守饮了不少酒,走时脸红耳热,若非萧澜身份在那,他估摸得眼泪吧嗒地与人好好诉一番衷肠,上轿子时很有些飘飘然。

  没走多远,便听有人唤他,掀开轿帘见是一个婆子带着个丫头,看方向应是打侯府来的。

  刘太守醉眼朦胧:“二位,可是侯爷还有事吩咐?”

  那丫头忙摆摆手,将挽着的婆子稍往前推了推,小声道:“是我们允大娘有事想请大人帮忙。奴婢等原先也在宫里头服侍过,日子久了,挺惦记宫里头姊妹,烦请您给捎个口信。”

  说着,递上一枚玉牌。

  刘太守飘是飘,但“显阳宫”三个字还是认识的。——皇后娘娘宫里的牌子!

  酒醒一半,他双手捧着玉牌,茫然道:“捎什么口信儿?”

  那丫头掩唇笑了笑,遮了半张脸,又转身似和那位允大娘说话,末了道:“我们大娘说了,走前宫里的彭大娘给她送了东西,前先事多,没顾得上用,前几天才使上,好着呢,叫大家伙儿甭惦记。只是来这儿头一天就遇着了匈奴,吓了一顿,没了不少人。”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