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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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闻舟没吭声,把薄荷糖嚼碎了。

  “假设有这么一个团伙,利用无害的小女孩去接近目标,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了那些女孩,我想他们应该是不愿意引人注目的,”费渡说,“给受害人家里打骚扰电话的行为太‘个人’了,不符合‘团体’的利益,‘团体’要的是十岁出头的小女孩,打骚扰电话的人要的却是折磨女孩的父母。这听起来像‘诱饵’失控了。”

  二十年前的苏筱岚,二十年后的苏落盏。

  凭什么人人都有的东西,只有我没有?父母、家庭、所有我没有的东西,我都要毁掉它们。

  郭恒接到的电话是从荒郊野外的垃圾站打来的,通往那里唯一一条路上有收费站,经过反复排查,打电话的人显然并没有从收费站经过,而是绕道国道后,突然把车停在路边,带着被绑架的郭菲爬了一个大斜坡,打了那通电话。

  这件事乍一听有诸多的不合逻辑,只是郭恒派出了不可能后牵强附会的猜测,所以当时调查莲花山一案的警察并没有采纳。

  电话里的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在惨叫,铅笔盒里的铃铛声让郭菲的家人理所当然地认为尖叫声就是郭菲发出的,但……如果电话里的女孩根本不是郭菲呢?

  如果当时郭菲已经遇害,凶手开车载着他的小小帮凶,开车行走在荒郊野外,寻找一个可以处理尸体的好地方,期间女孩突然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而爆发,跑下了凶手的车。

  骆闻舟轻轻地闭了一下眼,想象当时那扭曲的小帮凶心里是怎么想的……恐惧?恶心?难以置信?是否还充满了扭曲的嫉妒与憎恨?

  他发现自己全然无从想象。

  就像很多从小生活在和平年代里的人,叫他们去凭空臆测如果战火突然烧到自己家门口怎么办,浮现在大多数人脑子里的,总是“我应该收拾什么细软”“怎样和亲朋好友在一起”“怎么保证自己逃难途中的基本生活所需”等等类似“野外生存大挑战”的计划。

  骆闻舟作为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即使无数次的归纳总结各种离奇的犯罪动机,也只能用一些漂浮在纸面上的词语去臆测当年那女孩的心境。

  为什么二十年来,再没有出现过相似的事?

  当年的苏筱岚与现如今的苏落盏,这对畸形的母女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

  费渡问:“你可以偷偷放我进去和苏落盏聊几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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