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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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鸣也未叫福伯,自己打来凉水,和伶俜简单漱洗了一番,就上了床。

  伶俜因为刚刚睡了一觉,此时倒是不太困。而沈鸣却是因为连日奔波,虽然心中大石未放下,却也难得沾了床就沉沉睡去。只是呼吸渐浓不多久,不知是不是在做噩梦,他忽然惊厥了一下,嘴里呢喃了几句伶俜没听清的话。

  一室黑暗,伶俜睁着眼睛,也看不到他的模样,只得伸手摸到他的手握住,刚刚碰到,他就反手把她的小手紧紧攥住,伶俜靠在他怀中,另一只手将他抱住,抚摸着他的背,不一会儿他整个人慢慢平静了下来。

  ☆、47.第二更

  隔日伶俜睁开眼睛,沈鸣已经不在。她惺忪着眼看了下窗子,窗棂里透进来一丝薄薄的晨曦,显然天色尚早。外头有刻意压低的动静。她爬起来穿好衣服,来到外间一看,却见是福伯在忙进忙出,只是动作小心翼翼,许是怕打扰了她。

  见她出来,他才稍稍松弛下来,道:“世子天没亮就出了门,吩咐别打扰了小夫人休息。老奴熬了些桂花粥,您喝了再回静欣苑罢!”

  说着又给她打来早就准备好的热水。伶俜也未推辞,洗漱之后喝了粥才回去。

  她一夜未归,宁氏知她是在沈鸣那边,也明白这种时候,沈鸣定然是不会有别的心思,昨日也就没让丫鬟把她接回来。拉着她问了一番沈鸣那边的情况,听她说起苏凛的侧室有鞑子血统,吓了一跳,忧心忡忡道:“若真是有人要害苏家,恐怕这位侧室就最好拿来做文章。”

  伶俜点头:“最怕就是这样,就算那位姨娘性子刚烈,恐怕也熬不过屈打成招。”

  宁氏叹了口气:”希望苏家能挺过这一关。”说罢又看向她,“要是世子爷那边有什么能让我帮上的,你尽管同我说。”

  伶俜本想着说有宋梁栋在帮着沈鸣,但想了想还是作罢。宋梁栋是荣王府的嫡次子,荣王是皇叔,素来是中立的。宋梁栋是还沈鸣的情,但若被王府知道他蹚这浑水,免不得受罚,恐怕还连带着表姐在王府不好做。

  于是她又将这话忍了下去,总归上辈子宋梁栋一直安然无恙,后来还掌管了锦衣卫,成为威风凛凛的指挥使。

  又这般煎熬了一天,直到隔日早上,放出打探消息的侍卫传了个重磅消息。苏凛侧室元氏昨夜被审讯后,在天牢自尽,留下了一整面墙的血书,说自己虽则流有鞑子的血液,却对鞑子恨之入骨,不想屈打成招,只能以死证清白。又说苏凛因小人作祟,遭鞑子暗算打了败仗,但仍旧是铁骨铮铮的英雄云云。总归是满腔激昂,字字泣血,最后撞柱而死。看管的牢头和狱卒,看到那血字,无不动容的。

  这事惊动了皇上,据说对元氏的刚烈颇为震撼,似乎有打算对苏凛从轻发落。

  伶俜不知是该悲还是喜,不过想到的就是去看沈鸣。好巧不巧,这日早晨,沈鸣竟然破天荒地在别院中。伶俜进屋时,只见他黯然失神地坐在屋子中,许是已经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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