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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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韫见他们俩一个眼角挂彩,一个左脸上落着几道红痕便深感头疼。这对兄弟俩,打架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几乎是每日必行的功课。

  “我离开崂山的时候曾嘱咐你们,回来后要检查你们的功课。五行符的符谱都背下来了吗?可能画出完整的五行符了?”

  党参:“我会画水符和木符了。”

  枸杞:“我会画火符,土符,还有……”他有点得意地撇了哥哥一眼,“金符。”

  重韫肃起脸色,摆出大师兄的派头,教训道:“我下山将近半年,你们却连最最基本的五行符都还没学会。从今日起,每日下午去经室里静习,不许再胡闹!”

  党参拖长声音应道:“哦——”

  枸杞却背着双手跟在重韫身边,贼兮兮地问道:“师兄师兄,你带回来的那个姑娘,是大师嫂吗?”

  重韫足下微顿,绷着脸道:“我正好要去前山,你不如现在就跟我过去经室吧。”

  枸杞往后一跳,笑嘻嘻地跑走了。

  “大师兄,不带这样滥用职权的啊。”

  前山。

  经室的窗户大开,疏疏竹影映在窗扉上,竹根处冒出两个笋头。一个胖道士拨开竹叶往下望了望,满足道:“这两颗笋回头腌了一定很下饭。”

  褚云子脱下麻鞋砸中他的屁股。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是喊你回来吃笋的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正事?”

  何弥勒浑不在意地靠窗坐下,道:“你心里有什么盘算,从来不肯对我明言。我怎么知道在你这儿,什么才算正事?别的不说,我且问你,那日在承光寺,你那宝贝徒儿重韫吞食了天光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那天你下来以后,身上分明就少了一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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