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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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歪脖老母嘛,我知道,小时候我经常跟耗子去那片吊蛤蟆玩。那棵老树动不得。怎么了?又有人不信邪?”无双问道。

  “这回还真不是坏事,也不知道那群老头老太太得了哪个大仙的指点,非说那歪脖老母成仙得道了乃是附近土地公的真身。普通人有个大病小灾儿的,只需要虔诚的跪在它面前磕几个头,嘴里捣鼓几句,病就能好。唉呀妈呀,现在老邪乎了,您去瞅瞅吧,自由大桥下边跪的黑压压一片人呀!老多记者都去拍照了,那红绳,都系满了。”老陈说的其实不完全,在这儿我把当年长‘春’发生的这件奇闻详详细细地给大家讲一遍。

  其实啊,起因还得从一个叫‘花’子说起,那叫‘花’子得了一种怪瘟病,一到半夜身上就痒,痒到啥程度呢?他醒来后把自己挠的血‘肉’模糊都不能解痒,一直挨到天亮算是能缓解。

  叫‘花’子有一次经过自由大桥,看桥底下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戳在那儿,就灵机一动想出了个不‘花’钱的治病法子。

  民间有一种说法,这种说法在东北油气盛行,说“拜孤树为母,母可替儿受苦!”

  八十年代后期长‘春’大规模开发,自由大桥岸边早已砍伐殆尽,所以那棵枯死的老槐树自然也沦为孤树。也不知道是哪个虔诚的信徒第一个在它枝头系上了一根红绳并在树下烧了点冥币,估‘摸’着是个母亲为儿子认干娘的。

  叫‘花’子一看,得嘞,那咱也试试吧,可他没钱买纸钱了咋办呢?为表示自己的诚心,他还真肯动脑筋,用自己掉了茬的要饭碗,不知道从哪要来一两白酒,然后再找来一张红纸盖在腕上。

  他虔诚地跪在歪脖老母前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就念叨说,槐公,槐公,小叫‘花’子我孤苦伶仃半世,无亲无友,落魄不堪,今日又得了此顽疾实在是对活下去失去信心了。你要是可怜可怜我呢,就保佑我病痛消除,要是觉得我该死呢,等会儿晚上我找条白绫就挂死在你树叉子上。

  他磕完头,原本这一辆散装白酒是要孝敬给歪脖老母的,可他掀开那层红纸一看,傻眼了,那碗白酒表面竟然出现一小层颗粒状的物质。叫‘花’子狐疑了,这啥意思呢?歪脖老母显灵了赏我的救命灵‘药’?

  他一想,反正现在这么活着也是受罪,自己没钱看病迟早都会被折磨而死,就算是毒‘药’那也得赌一赌呀!于是乎仰起头来把碗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说来也怪了,晚上回到自己那窝棚里边叫‘花’子安安心心睡了一宿,病没犯。第二天,第三天……这怪病就一直没犯过。

  哎哟,这事可了不得了,后来呀,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邪乎啊,到最后,老百姓们都说这老树是什么华佗转世,又是什么土地公赏赐仙‘药’……反正老百姓有什么大病小灾的都来跪在这儿学着那叫‘花’子的过程求‘药’,一求一个准,用红纸盖着的碗里准保就有颗粒状的东西。

  这事您别不信,这是真事,如果有长‘春’人,您可以打听打听,老人们至今都记忆犹新。

  “呵呵……怎么您老也信这说法吗?”无双笑道。

  “起初我也不信呀,上两天咱邻居家小胖得病了,发了好几天高烧退,他娘就去拜了歪脖老母求来一碗‘药’酒给小胖灌下去了,您去瞅瞅,小胖孩现在正在外边活蹦‘乱’跳地玩耍呢,老灵了!”老陈说的眉飞‘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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