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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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武想起他刚才一系列举动,简直吓人。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

  窦宪很伤心,半跪在他身前问,“阿武,你怎么不叫我爹呢?刚刚我明明听到你叫了。”

  孩子口不择言地说,“那是我喊错了,我有爹!我爹不会吓唬我,我爹不会割我手指头!”

  窦宪几乎说不了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孩子。

  有越来越多的细节涌入他的头脑。在他和履霜去爬山的那天,她晕倒了,医师说她“亡津失血”,那是月子病。

  那时候他想也不想,就一口断言医师昏聩。真是这样么?

  现在想来,这些年来她一直清瘦畏寒,也不见生育。不就是得了月子病的样子吗?母亲当年生妹妹时没做好月子,也是那个情况。

  而且履霜这么多年只用王君实看病。为什么会这样呢?她真的只是因为谨慎,所以十年来只用一个御医吗?

  她对小孩子也有一种异常的执着。对申令嬅的孩子好也就罢了。对刘肇她居然也很喜欢,甚至不惜和他争吵。简直不知所谓。

  所有的一切都摆在眼前,只差了实证而已。为什么当时他不觉得奇怪呢?

  为什么呢?

  窦武还在不甘愿地挣扎着,但窦宪丝毫听不进去,只是把脸埋在孩子的脖颈处,任由眼泪不断地涌出。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豆馅你终于起疑了(~ o ~)离儿子见妈没多久了(≥◇≤)

  第153章 呼屠

  接下来的一天,窦宪始终把窦武带在身边,看的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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