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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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辉却仍又看了会子,才踱步出门,面上神色如常,就仿佛闲坐厅内喝了一回茶一般。

  因毕竟死了甚久,伤口又且处理过,血渍早就干了,是以清辉看了无碍。

  清辉又叫了那仵作来,便问起冯贵的伤,那仵作因见了他行事做派,不敢把他当寻常小孩儿看待,便拿了记录册子来,道:“那人因在京兆尹疗伤过,记录的很是清楚,他的双手之上有伤,肋下两处,胸前三处,大腿上也有一处划伤,胸口那两处伤的最重,若不是发觉的早,也就因失血过多救不得了。”

  清辉问道:“脖子上呢?”

  仵作仔细又看了一回,摇头:“不曾有。”

  仵作说罢,便问道:“小公子因何问起这些?”

  清辉不答,只问:“昨儿那个粱哥儿的尸首可在行验所么?”

  仵作道:“不曾来,此刻还在京兆尹。”

  清辉点头,便叫了季陶然要去,季陶然才有些神魂归位,鬼使神差问道:“你又做什么?可别说是要去京兆尹。”说完之后,猛对上清辉的眼神,季陶然立刻握住自己的嘴,暗觉自己真真儿的是一只乌鸦一般,一言中的。

  季陶然因绘声绘色地说了被清辉押着去各处“验尸”之事,云鬟听得又是紧张,又觉好笑,可听他两个人如斯相处……又有几分感慨。

  然而对季陶然而言,这记忆却早不是一个“不堪回首”可以形容。

  他原本以为在刑部行验所那经历已经算是地狱一般,不料来至京兆尹,却更叫他觉着如进了地狱十八层。

  只因这小伙计粱哥儿死的不长,伤口开绽,自有些血迹未干,清辉只看一眼,便别过头去。

  季陶然被他推了两把,浑身颤抖,硬撑着看了一回,便又狼奔豕突似的跑了出来,就在屋檐下喘息,如自己也死了一回般。

  正此刻,忽听得刑部来人,要带走这粱哥儿的尸首。当下里头一番忙碌交接,两人就趁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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