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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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奴婢该死,呜呜呜呜……”元冬扑通跪下。

  “我又不曾怪你,快别哭了!”谢成韫不耐烦道。好不容易把舞月支开,再不进入正题,今日这罪就白受了。

  “今日之事,若是……若是被唐公子知道……”元冬哽咽着,支支吾吾,“奴婢就是有九条命也保不住了呀!”唐肃有多狠,她是最清楚不过了。只要一想到唐肃那双足以将她凌迟的眼眸,她就瑟瑟发抖,忍不住哇的一声又大哭起来。

  “你起来,我不告诉他就是了。”谢成韫忍住手臂的剧痛。

  元冬眨着泪眼,将信将疑,“可是,有舞月姐姐在,唐公子迟早是会知道的。”

  “你放心,我会瞒着她的。”

  “可是,小姐手上的伤要如何是好?不敷药只怕是会恶化,一时半会儿上哪去找烫伤药,还不是要找舞月姐姐,那唐公子岂不是迟早会知道?”元冬越想越绝望,又失声痛哭了起来。

  还挺有条理,谢成韫心里有些好笑。“这样罢,我听说这伽蓝寺里有一个和尚,会些歧黄之术,你去找他求点烫伤膏来。”

  “和尚?”

  谢成韫点头,“你找人打听一下就可以寻到此人了,记住了,他的法号叫做虚若。”

  元冬飞快地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好,奴婢这就去求药,小姐等着!”冲到门口,回过头朝谢成韫感激地一笑,“小姐心肠真好!”

  谢成韫催促道,“快去快回!”

  元冬前脚刚走,舞月后脚就回来了,两人堪堪错过。谢成韫收回笑容,不露声色将衣袖放下,暗暗在心里盘算下一步。

  这位虚若师父,正是谢成韫费尽心思前来伽蓝寺的动机。前世,因唐楼之故,谢成韫曾与虚若有过一面之缘,依稀记得是个年轻的和尚,好棋成痴,无心武学。

  虚若出身皇族,是天家一代一代沿袭下来的护国僧。所谓护国僧,乃是钦天监观星象之后从皇族之中指定的护佑国祚的僧人。每一代护国僧均为两人,分别是文僧和武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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