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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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镜月对于太后承诺的国师之位,他只是淡冷一笑:“国师之位不算什么,就算这承天国换了人当皇帝,我身为家师的唯一传人,待将来家师退位归隐了,这国师之位不还是除我无他人吗?”

  太后用眼神制止了存不住气的上官羽后,方转头回以冷笑道:“如果哀家说,你若是无破此劫之法,哀家就让人推你出去斩,不知……你这个死人,还能否等到你师父退位后,再承继国师之位呢?”

  花镜月对于太后的威胁,他还是淡冷一笑:“我虽没有十成的把握坐上国师之位,可却有十足的把握能保住自己的命。太后要不要试试看,看这宫里的羽林卫,有没有那个擒拿住我的本事?”

  上官浅韵只见花镜月话音一落,便如化作风影一般,瞬移到了太后的面前,那白皙无暇的手中握得锯齿形匕首,此刻正指在太后的眉心前,一寸的距离,可就差一点,就要了太后的老命了。

  “母后!”上官羽和上官璎同时惊呼出口,当见对方那把一看就锋利的匕首,并没有伤了他们母后,兄妹二人才暗舒了一口气。

  花镜月在与太后淡冷的对视一眼后,便鬼魅般的闪身回到了他师父的身旁,而他手中早已无了那把锋利的匕首,白皙到苍白如雪的手,空荡荡的垂在身侧,被那黑色道袍衬得越发白的透明不似真人了。

  展君魅暗中紧握住了上官浅韵的手,花镜月此人他第一次见到,可这人身上充满了邪气,而他曾在佛门多年,对于这种邪气十分的抵触。

  上官浅韵的手被展君魅握得有点疼,她想转头看看展君魅是怎么了?可再转头的瞬间,却被花镜月妖异的眸光吸引过去,当与之对上时,她竟然有种失神的感觉,当手被握得一疼后,她瞬间清醒过来,对于这个会西域妖术的花镜月,她此时不止没好感,更是心生了厌恶。

  她前世曾经读过一本禁书,而那本书她是在小皇姑哪里发现的,当初她就十分的好奇问过小皇姑,问这世间当真有摄魂术这种东西存在吗?

  而当初小皇姑只对她说了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所以她此时在想,也许花镜月这个人,就曾学过西域这种摄人魂的妖术。

  “别看他的眼睛就没事。”展君魅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西域妖术,当年师父说过,这类妖术是利用人心的欲望而施展的,乃为攻心之术。

  创出此攻心之术的人,最初是为了给人医治心病,而后世人却用他来为恶,实乃非创始人所愿。

  太后见高位利诱不了花镜月,威胁也威胁不了花镜月,索性便一冷脸色道:“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为承天国借此危机。”

  听太后把私欲说的这般伟大,花镜月勾唇冷冰冰一笑,对上太后那双精明的眼睛,他只说了三个字:“凤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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