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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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太子“谋逆”的事在景兴帝时,已成定案。永初帝即位之初因是承景兴帝禅让而得的皇位,也不曾多问过此事,不过这两年里却渐渐有言语流传,说当年诚太子其实并未谋反,而是景兴帝趁着睿宗皇帝重病时逼宫夺位,为免后患,才扣了个谋逆的罪名,将诚太子阖家上下及亲近臣子尽数清缴。这说法并无凭据,私下里流传了两三年,定王也有所耳闻。不过因代王和寿安公主曾痛斥这造谣之人,加之涉及皇家最隐秘的事,旁人便讳莫如深。

  季先生虽不问朝政,却也不会擅议,只有在这学生跟前,才肯谈及故人之事。

  定王闻言叹息,“斯人已逝,天妒英才,父皇说起时也屡屡叹息。”

  两人本是借着赏春商议事情,如今说完了,季先生也走得疲乏,定王便安排人送他回府。

  *

  这半月时光忙于姜家之事,到得三月底,事情才有了定论。

  定王出宫回府,便直奔藤院而去。

  阿殷的伤此时已没大碍,只是姜家局势未定,所以还未搬回去。

  那御医是个谨慎的人,即便伤势已经无碍,然而毕竟是伤筋动骨,他每日还是过来瞧瞧,催着阿殷按时抹药,不留半点不妥。

  此时阿殷已经抹完药缚好腿,因御医嘱咐要过小半个时辰才能活动,便在罗汉床上斜靠着,捧了卷书来看。

  天色已近黄昏,西山顶上落日余晖斜洒入院中,透过那洞开的窗扇,落在这阔敞的床榻上。周围悬着的帷帐挑在金钩,余晖毫无阻滞的落在罗汉床的错金雕饰上,阿殷双腿平放,裙上飞鸟的彩线被夕阳映照,平白镀了昏黄之色。

  她的手里捏着一串珊瑚珠,深红的色泽衬着腻白的肌肤,妙丽分明。

  “又得了礼物?”定王挥手叫丫鬟们都退下,坐在床对侧的方椅中,目光落在阿殷脸颊。

  阿殷正看书入迷,闻言抬头,“殿下来了?唔,这珊瑚依旧是送来贺我升官的,这回蒙殿下提拔,真是沾了大光。”她双手撑着坐直了身子,顺手便把那珊瑚手串搁在枕头后面。

  ——那是冯远道今日特地送来的,说他得了两串,分给阿殷和他家中的妹妹。表兄妹二人两度并肩作战生死托付,阿殷拿他当亲兄长来看,可惜定王不知情,还是别戳在他眼皮底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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