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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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堂太傅家的郎君,居然也要做出这种近乎讨好谄媚的事,实在有损家族颜面。桓行简知道双亲能忍,自己也能忍,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把长史的那番话一学,这才紧要。

  “他话里有话,绝不仅仅是为了教我难堪。”好似嘉柔的事不值得大提特提,桓行简沉吟道。

  “那你有何对策?”桓睦沉默了这半天,终于启口问。桓行简那两道英挺的眉毛动都没动,薄唇吐出几个字:

  “我自有办法。”

  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金石丝竹,酒宴华章,且都是少年时的迷离旧梦。而如今,他青春有信蛰居过无情岁月,也挥刀趟过辽东京观腥臭的血海,不惧天地,孤裘独醒,一朝展翅必定有仇必报。

  “清商病了?”桓睦的话题陡然一换,前几日,洛阳突降大雪,为此伤风受寒的不在少数。

  桓行简缓缓抬眸,漆黑的瞳仁忽如鹰隼乍掠长草般迅捷地一闪,点了点头:

  “风寒倒在其次,怕是有心病。”

  一室内沉寂下来,桓睦夫妻两人敏锐地对视一眼,张氏便说道:

  “既然是心病,那就不好看了。”

  桓行简微微一笑,什么都没再说。

  没几日,萧弼送来定婚礼,满满当当几大箱子抬进桓府,雁翅般摆开。卫会的母亲这个媒人做的果然尽力,亲自上门,拈了份帖子,书有良辰吉日,请桓行简夫妻两人定夺。

  日子选的不早不晚,正在嘉柔及笄过后,园中鸟,多嘉声,手底喜帖上俨然勾勒的是一笔又一笔的平抛碎玉春风花媚。桓行简轻易认出卫会的笔迹,笑意不明,纵使少年人再惟妙惟肖,笔端的锋锐却总不肯收一收,敛一敛。瞒的住任何人,瞒不过他桓行简一双辛辣的眼。

  兰陵萧氏虽为大族,萧弼这支自继祖过世,独撑家门,他又不善经营,临到娶亲并不能拿出太多钱财。卫会一心帮衬,直接送钱怕他面上挂不住,索性献出自己珍爱不行的焦尾琴,权当聘礼。

  “啧,就看她识不识货了!”卫会送琴时,眼睛里是一抹顽皮又倨傲的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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