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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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柳慢慢擦去眼泪,笑道:“哥,我想明白了,我会把路走好的……”

  南柳寄给傅居的问候信和寄给拾京的糖和画是在一个异常闷热的夏日夜晚到的。

  那日闷热潮湿,暑意浓厚,制造办旁边的矿地仍在做工,灯火明亮,咣咣响动。

  因而,虽天色已晚,但在暑意和噪音的折磨中,真正睡着的人几乎没有。

  傅居看完公事公办的问候信,又看到给拾京的糖和画,心中颇不是滋味。

  倒不是争宠或是吃醋,傅居对南柳没男女之情,也无遐想,但即便如此,看到南柳通过自己对另一个男人好,他也是委屈的。

  好像自己很多余,又不得不站在这个多余的位置上,帮他们绑上红线。

  傅居拿着糖和画,敲开了拾京的屋门。

  拾京头发盘着,耳边别着一根炭笔,手里拿着自己做出的缩小版模型,还在钻研那个据说做好了就能把他爹完好无损炸出来的新式火铳。

  傅居一言不发,把糖和画放在拾京的图纸上,拾京这才分神看了一眼,眉头一皱:“这什么?”

  画是封泽画的。

  小孩子打小就学握笔,但于画画写字上,仍是稚嫩。

  说是画的拾京,实则说她画的是谁都行。

  男女莫辩,人鬼莫辩,十分难看。

  傅居伸手敲了敲画上的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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