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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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赵泽耀忙咳嗽,肘击弟弟。

  庆王面无表情,眼神高深莫测,威严逼视,问:“老七,你刚说什么?”

  “三哥息怒。”赵泽武回神,忙赔罪,装模作样抬手,左右开弓,轻轻摸脸,骂自己:“叫你胡说八道?该打,该打。”

  “哼。”

  庆王这才收回视线,借转身之机,最后看一眼容佑棠,携两个弟弟离开文昌殿。

  殿试有时辰限制,乍一听非常充裕,但贡士们都极度紧张,如临大敌,仿佛连握笔也不会了,汗湿衣衫。

  容佑棠中午吃了两块饼、几口清水,紧接着继续忘我地奋笔疾书,一手方正漂亮的馆阁体,字迹隽秀,笔锋犀利。

  考卷宽尺余,长达八尺。墨迹未干前,不能折卷,而是要铺展。

  容佑棠时而跪坐,时而盘腿,一边写、一边往右挪,小心把考卷平铺,以晾干墨迹。

  申时前后,大部分贡士已搁笔,仔细审视后,陆续有人呈交考卷。

  呼~

  容佑棠搁笔,长吁了口气,揉揉酸痛手腕,低头细看,还算满意自己的答卷。

  半晌后,深吸口气,他准备交卷,小心翼翼,两手拿起长长的卷纸,正要折叠,考卷一角扬起——

  “啊!”

  身后传来陌生嗓音,惊呼过后,只听见清脆“刺喇~”两声,容佑棠的考卷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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