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种高度对他来说顶多是个擦伤,只是可能会有点疼罢了。

  敖宴看起来还想再骂几句,虞长乐在他把自己丢下去之前,赶紧用化虚印化出了地板,拉着他站了上去。

  “宴宴,我错了。”虞长乐凑过去,笑眼弯弯,伸手捏了下敖宴的脸,“好哥哥?别生气啦。”

  “好哥哥——”

  二人离得很近,呼吸都能听见。敖宴看着他两汪清澈的眼睛,迎着月光里头像是落了两颗星星。他偏过头,冷漠地哼了一声:“没生气。”

  说是生气,他心里却其实是在恼自己的反应。敖宴也知道就算他不动,虞长乐也不可能摔下去;就算摔下去,也不会有事。

  但……那就是一瞬间的本能反应:他不想看见虞长乐落入危险。

  所以连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

  虞长乐吐了吐舌,隐约也明白敖宴的心意,一阵熨烫。他低头对绿松旖笑道:“没事了,你也上来吧。”

  “啊?好!”绿松旖愣愣巴巴地答道。看着二人对话,神态动作亲昵,又想起了敖宴说的那句“暖床小厮”,脸顿时烧了起来。

  三人都站到了外廊上,面前是一扇门。门上有一个铜锁,锈成了绿色,虞长乐一掰就断。

  吱呀——

  木门只轻轻用力就被打开了,虞长乐点了个燃灯符送进去,苍白的光照亮了里面的情形。

  里面非常整洁,微有一股霉味。里头有简陋的屏风,还有雪色薄纱,但都已经发霉了。三人走了进去,虞长乐看到了房间,床铺也是整整齐齐的,梳妆台上摆着铜镜。

  看来这很可能是一个中原女子的居所。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