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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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这……真是太好了!”

  两人相顾愕然,莫非殿下气急之后发疯了?

  滕王笑着道:“本以为还要受上几年的折磨,没想到一决雌雄的时机这么快——”他忽然收起笑意,眼中发出狰狞嗜血、志在必得的光芒,“我已经等不及了。”

  “至于你……”他徐徐看向夏师宜,弓弦下移,抵在他的脖颈一侧,冰凉如刀锋,“你自称是弃暗投明,我怎知你是不是阳奉阴违?”

  夏师宜自知大不了一死,冷笑道:“是您没给我证明的机会。”

  滕王做出如梦初醒的样子,道:“险些忘了,好吧,我给你机会。”

  他亲自解开夏师宜周身的绳索,把弓扔到他手中,又从挂在墙上的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扔了过去。

  徐衡心头一紧,像是要印证自己不祥的预感。

  房中只有三人,滕王让夏师宜执弓,十有八九是要对自己不利。夏师宜也有此感,手中两件事物却似千斤重。

  “呵呵。”滕王不怀好意地笑了,“看你们,紧张什么,你朝这里射一箭,拿捏好分寸。”

  他的手指着自己左肩和心脏之间的地方,这里看似凶险却不致命。

  这位滕王往往出人意表,两人也不复初时的惊愕,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的用意。

  滕王远在西北督战,擅自回京就该以弃城之罪论处,若是等到刘梦梁弑君,消息先传到榆林,大军再东归,就贻误了勤王的最好时机。可滕王重伤就另当别论了,可以即刻上表启奏回京养病,同时启程上路。

  除了苦肉计,没有更恰当的理由。

  “殿下……”徐衡为自己刚才的怀疑感到羞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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