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女戒女德怎么了?”

  事实上,宋衍没打算教她这些。可一听到她这么不以为然的口气,心里头又来了火气,“你这脾性,难道不要多学些女戒女德?”

  “我什么脾性了?”

  宋衍听这语气不对,瞧着她那眼神心中倏地一咯噔,觉得下面绝不是好话。

  果然他心里嘀咕,尤悠这边就放下了茶杯。睁着一双潋滟的眼儿斜他,嗓音依旧软绵绵的,她无辜又凑表脸地道:“就因着我骑了你一夜?相公你真是的,堂堂探花郎怎么就这么经不得事?多大的事儿啊这般阵仗……”

  宋衍脸上爆红,胳膊一抖地扑过来,茶杯咕噜咕噜滚到了地上。

  他一手圈着人一手捂着尤悠的嘴,眼睛瞥了眼外头,气急败坏地冲着嘴上没把门的某人咬牙切齿:“你这妇人又在胡吣什么!怎地,怎地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尤悠眨巴了两下眼睛,那眼里的意思很明显:我哪里说错了!兴头上来了,仗着自己精力旺盛硬扒着不放的人可是你!

  宋衍气急:“那还不是你起得头!”

  这锅我可不背!尝到滋味,叫的那般好听的人又不是我!

  尤悠弯了弯眼睛,倏地舔了下他手心,宋衍跟被烫着了似得缩了手。

  见她笑得蔫坏,宋衍心里又憋了气。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忍不住蜷起了手指,手心里麻痒感挥之不去,他的耳尖烧得滚热,面上只得冷着一张脸,从容不迫地瞪她。

  “女戒女德那等玩意儿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若是指望我读了就脱胎换骨,我劝你还是别想了。”拍了拍衣摆,尤悠坐起身,指着自己鼻子笑得乖乖巧巧:“子曾今曰过:‘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我大概就是那个朽木。”

  宋衍:“……”

  都读过论语了,还跟他这儿装什么文盲?!宋衍无声地看着面前的妇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跟他装模作样,这得多嚣张!!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