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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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话时总是不疾不徐,语调温柔,很能稳住人心。阿九凝重地点点头,朝沈止扯了扯唇角,露出个不太好看的笑容,这才转身离开。

  等阿九走了,沈止在黑暗中静坐片刻,才稍作梳洗,吹灭灯盏,强迫自己去休息。

  再急也不能急于一时,现下诏狱禁严,卫适之肯定也回了府,与其浪费精力忧思辗转,不如先好好休息一下。

  沈止鲜少对什么有特别强烈的念想,现下脑中却只有一个念头。

  姜珩不可以有事。

  明日非要弄清楚不可。

  隔日一早沈止就起身准备去诏狱了,路过前院时,却被正在前庭看书的沈尚书喊住了。

  沈唯风眼皮也没掀一下:“去哪儿?”

  沈止面不改色:“去寻个老朋友说说话。”

  “我倒不知你何时同卫指挥使家公子关系很好了。”

  他爹都这么直白了,沈止顿了顿,笑容也维持不下去了,微蹙起眉:“……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沈唯风倒是比昨日痛快,答道:“前几日,北方的牧族南下抢掠。”

  一到秋日,牧草枯黄,而承苍正是丰收之时。

  北面的外族每年都会南下侵夺,似乎已经成了惯例。沈止安静地看着沈唯风,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

  沈唯风抬起头,脸色依旧刻板,语调如常无澜:“戍北大将杜温派出先锋常放,先锋队全军覆没,常放的脑袋被敌方大将砍下来挂在腰上。随后杜温又派出副将周纯,也被立斩刀下。先后折损了几名将军,杜温才派出主力军迎击,结果溃不成军,连退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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