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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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围攻房流的人,已经心生恐惧,房流稳稳地追击,几招后抓住了他露出的破绽,下手解决了他。

  他拎着滴血的剑望向池罔,发现池罔身边已经歪歪斜斜的倒了一圈敌人。

  房流扬起了眉毛,发现了池罔的奇怪之处——这人武功虽高,可是这场战斗中,他居然一个人都没杀。

  凡是他下手的人,无不只是暂时丧失了行动能力,身上都没有一处真正致命的伤口。

  他不杀,房流却没有这份犹豫。

  房流提着剑走了过去,面不改色的一一穿喉补刀。

  走到最后一人时,那天山教教徒惊恐叫道:“你刚认了我做爹,现在就要弑父吗?”

  房流发丝上、脸上、剑上的血,一滴滴流下。

  那是一个充满不详血气的场景,他却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干净俊朗宛若邻家少年。

  “好像没告诉过你,千万别让我认爹。我认一个,死一个;认得越多,死得越快——从无例外。”

  房流笑着把剑推了下去,这位新爹瞬间没了气息。

  当房流转身面向池罔时,他的脸上还带着笑意,“把你手里的姑娘给我……现在,立刻。”

  “还不行,我在救她。”

  房流提剑,剑尖微微朝上,“你是谁的人?”

  池罔面色平静:“你现在只需要知道的是,我是个大夫,还是唯一能治好这姑娘瘟疫的大夫,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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