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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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里没有医师,往日,居民们有个头疼脑热,不过是自己抓点草药吃吃。当地巫医倒是有一个,然而庄扬信不过巫医。

  “二郎,我这就去。”

  易叟听得是人命关天的事,二话不说,扬鞭驱赶马车,马车驰骋而去。

  目送易叟离去,庄扬返回屋内,见刘母守在犬子身旁,悲凄垂泪。刘母拿手帕擦拭犬子脸上的血迹,犬子无声无息躺在榻上。刘母显得很平静,她轻轻揩去犬子嘴角的血,拍去犬子身上的泥土。寻常妇人,遇到这种情况,只怕已哭晕过去。

  “脑后肿了。”

  刘母见庄扬查看犬子的头,她轻轻说着。

  “这里,撞在地上,地上是土,肿了没流血。”

  庄母用手掌托住犬子的后脑勺,将犬子头抬给庄扬看。庄扬伸手触摸,摸到一处肿块,有小孩巴掌大。

  “如何和他们打起来了?”

  庄扬叹息,这显然是撞到头,才导致昏厥,希望无碍。犬子终归是年少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姑母救济三百钱,我买线纺织花去五十钱,若不正好够缴。我跟他们请求免去这五十钱,犬子还没成年。”

  刘母知道生活艰难,却不想是如此之难,怎么会连小孩也收起籍贯赋来。

  “士兵辱骂我,犬子气愤不过,拿起竹竿撵人。”

  拿的是一根晾衣竹竿,不是刀不是剑。

  “便被那两个士兵一顿狠打,如何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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