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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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白抱着一盒龟苓膏,舀了一勺又说:“对啊,他今年就要去上大学了。他还告诉我,会去加州理工。”

  言罢,她不再出声。

  美国加州,离中国北京好远。

  就算是养猫养了十年,都会有不可分割的情感,何况是年龄相近,又朝夕相对的两个人。

  徐白以为,她那种不可言说的落寞感,正是源自即将在六月到来的分离。

  但是说到底,她依然是欣慰的。能去喜欢的学校读自己感兴趣的专业,这无疑是一件好事,就像她自己,也想去翻译闻名的学校专攻英语和法语。

  徐白的母亲也和她说:“谢平川不是一直在准备出国么?”

  徐白点头:“对呀,他准备了好几年。”

  她想恭喜他得偿所愿。

  母亲却放下了手中的画笔:“还是年轻好,想做的事都能做。”

  画架上的风景栩栩如生,徐白的母亲却揭开了画纸。颜料盒子掉在地上,连同整张画纸一起,被徐白的母亲装进了垃圾桶。

  徐白见状,有些不知所措:“妈妈……”

  她捧着龟苓膏坐在椅子上,左手还拿着一把勺子,茫然无状都写在了脸上。她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以她的审美来看,那是很漂亮的一幅画。

  徐白是被母亲一手带大的,或许是因为潜移默化,她也很喜欢画画。她的父亲任职于管理层,工作日总是十分繁忙,无法顾及家庭状况,而她的母亲恰恰相反,兼顾了主妇和画家两个职业。

  为此,徐白的母亲错过了不少发展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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