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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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音渐低,带着几分不确定,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徐白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想起了《洛丽塔》 的句子:“我以一种准备把一切——我的心,我的喉咙,我的内脏——都献给她的慷慨气魄,让她用一双笨拙的手,握住了我情欲的权杖。”

  让她用一双笨拙的手,握住了他情欲的权杖。

  谢平川也不说话,他亲吻她的嘴唇,反复辗转,像鼓励,更像回馈。

  恰逢窗外雨势转大,疾风渐起,一阵紧似一阵,谢平川按着她的肩膀,吻也蔓延到她的全身。

  风狂雨骤,细细密密敲在窗上,掩盖了室内的喘息。

  前奏漫长,徐白已经没劲了,她被谢平川抬高了腰,体会到缓慢的进入,听见他哑着声音问她:“疼吗?”

  徐白有点疼,可是好开心。她应该怎么回答呢,她想了想,撒谎道:“不疼。”

  谢平川信以为真。

  他忍耐多时,终于不再克制,从心所欲,力道也越发重。

  徐白不会说别的话,只在情到浓时之际,贴在他耳边叫哥哥,嗓音极轻,也极软,发丝还会拂过他的手,像柔软的藻类,缠得谢平川无法脱身。

  从晚上八点,到夜里十一点,短短三个小时,徐白累得不行。

  事后她根本直不起腰,困乏和兴奋两相融合,她黏在谢平川的怀里,被他紧紧抱了一会儿,他还问了徐白一句:“你有什么感觉?”

  徐白回忆方才,诚实道:“高兴又舒服。”

  她其实也知道害羞,所以下一句话是法语——这是她不希望谢平川听见,但又很想说出口的话,表扬了他的尺寸和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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