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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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太后叫陆轻歌与献帝二人一左一右搀扶,驾画舫上蓬莱,一路雕梁画栋欣赏过来,连连点头,却也道:“好是好,终究太破费了些!须知咱们虽是天皇贵胄,但自己未曾亲劳亲作,用的都是民脂民膏,不该如此奢靡浪费的。”

  献帝今年四十一,人生的前三十年为了争夺皇位而惮精竭滤,现在兄弟们死的差不多,江山稳固,他也松懈了下来,体态略有些发福,面略人疲,心不在焉应付道:“不过一回而已,儿子下回注意就是!”

  入殿,赵穆坐在自己属于储君的位置上,当头灯照,与献帝,陆后诸人曝于众目睽睽之下。

  窦太后明显偏颇被废的萧后与太子,当着皇子皇孙们的面,刻意要给赵穆长脸,一会儿命身边老嬷嬷递瓜,一会儿又命宫婢递果子,连迭声叫着:“圭儿,尝尝这个石榴,可真甜!圭儿,再来尝尝这个蜜瓜!”

  赵穆分明觉得寿宴上有什么不对之处。父亲献帝乐乐呵呵,与那陆妖后聊个不停,旁边还有个凑趣的刘妃,齐妃,妻妾满室,儿女满堂,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今夜不必歌舞助兴,大家吃酒闲聊,献帝膝下十几个孩子争先恐后献技,有歌有舞。大多还是小孩,憨态可鞠,惹的老太后不时发笑,未几,又命人将太子赵穆拉到身边,陪坐在侧,与他一同赏。

  赵穆手中一杯酸酸的梅子酒,也懒得喝它。虽面无波澜,一双眼睛却时时四处搜寻。那陆妖后家的小侄女似乎一直都没有露面,她昨夜一双手细如猫挠,抚过他的头皮,到如今他的头皮还在簌簌作痒。

  她到底,为什么三更半夜要到明德殿扔那样一句话?

  这皇宫之中,永远都存在对立的两派。恰巧她和他就处于你死我活的阵营中,她究竟是想帮他,还是那陆妖后一次未能除掉他们母子,又使的新招?

  *

  刚刚下场的贤宜公主分外郁闷。她有一支和田白玉治成的长笛,安心要在今夜奏一曲《月下海棠》,好替母亲邀得恩宠。

  谁知开场前不过转眼的功夫,白玉笛竟不知叫谁磕出个裂缝来。一时间找不到笛子代替,她仓惶借五妹贤和公主的古琴,仓促弹了一首道家仙乐《玉皇赞》充数。

  贤和公主母妃失宠,厌新后,也厌陆敏,此时借机在贤宜公主耳边吹风:“还能有谁使坏?分明就是那陆敏打破了你的笛子,为的,还不是怕父皇会去别的娘娘宫里宿一宿,抢她姑母的恩家乡?枉你还一直将她当成个知已,这下知道痛了吧?

  关键时候,还是自家亲姐妹靠得住。”

  贤宜公主也不过十岁的小姑娘,一听这话,也怀疑起陆敏来。恰几位同龄的公主凑在一处,大家七嘴八舌,自然皆是说陆敏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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