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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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

  “唉哟,滨大的吧?”搓澡阿姨的手顿了顿,没等倪芝回答,就自个儿接了茬,这回语气拔高了八度,声音也亮堂几分,在澡堂里声音打了墙又回来。

  “这附近都是滨大的,分儿老高了吧。你学啥的啊?”

  倪芝直觉背后刺了几道目光,约摸是周围几个女人都瞟她一眼。

  答话的声儿低下去,没否认,“社会学。”

  搓澡阿姨听不清,“啥?”

  她手下不停,“这一天天的在里头,全都是轰轰的水声,啥玩意儿都听不清。”

  狭小空间里不知被回了几道响的各种水声,嘈杂的谈天说地,在橘红色的雾气里像爆竹霹雳吧啦响声里的年关将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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