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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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长咏眯起眼:“娘子既然知道这些事儿,想必也该知道我对令爱的求娶之心了。”

  张氏连连冷笑,嫌恶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们家闺女何等人才,会给你做妾?以为你是天皇老子不成?!”

  宁长咏嘴角一沉:“你是执意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她也顾不得什么了,扯了回虎皮做大旗:“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家堂亲是锦川侯府沈家,我女儿更是拜了当朝国师学艺,眼看着就有大好的前程,我劝你耍手段之前先掂量掂量你有几斤几两,真以为京城是你们青州?!”

  宁长咏面色一沉,侯府他倒是没多放在心上,沈家有贵重亲戚,他们家难道就没有了?再说沈府未必乐意给个远亲出头,但拜国师为师...

  他还没权衡完,张氏已经抄了跟胳膊粗的棒槌,暴力分子沈婉拿了擀面杖助阵,两人招呼伙计准备把人打出去——默契程度不愧是亲母女。

  张氏把人赶走之后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又看了看昏暗的天色,拉着沈婉的手叹道:“明日一早,让人给你堂叔和你妹那里送信吧,瞧他那样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宁长咏抿着削薄的唇自己往出走,临出去的时候又扭头看了眼沈家小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乔,他志在必得。

  ......

  暗香幽幽,屋里每隔几步就点上了凝神香,可惜凝神香的味道还没盈入鼻端,便被浓郁的让人想吐的花香冲淡了,宁夫人觉着自己似被花香包围,心里又是惊慌又是烦躁,抬步走到凝神香跟前,深吸了口气,勉勉强强压住心慌。

  自打那日娇娆死后她就一直这么心神不宁的,原本一个妾室,又是贱籍出身,死了也就死了,她未必会放在心上。

  可那日下人回禀却说娇娆是被掏心而死,胸口处破了个大洞,林林沥沥拖曳出好些粘稠的血,她虽没见着那场景,却也抱着痰盂呕了半天,直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才作罢,心头的阴霾总是挥之不去。

  也许是误会呢?也许是那下人吃了酒胡言乱语的呢?也许是送尸体的路上遇到了恶人,才导致娇娆的尸首残破不全呢?

  宁夫人试图安慰自己,可是只要一闭眼,心里就能浮现出娇娆被人掏心惨死的画面,然后就是止不住的惊悸梦魇,怎么也骗不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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