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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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罐香料没什么特别的,不过里面有一味广藿香是治暑热的药,西南不常见,在宋怡临的家乡海源却很寻常,味微辛,宋怡临的母亲做汤的时候总会混在香料里搁一小撮,是宋怡临记忆深处的味道。

  广藿香混在辣椒中极难被发觉,不过瞒不住魏楚越。魏楚越以前总说宋怡临做汤有股奇怪的味道,却难分辨出究竟是什么,这曾让魏楚越纠结了很久,他自负天才,药毒都有所涉猎,竟辨不出宋怡临的汤里混了什么,好生烦躁。

  宋怡临往汤里加一点,魏楚越就会知道他来了,这一趟就算没有机会刺探府内其他情况都不算亏。

  魏楚越和秦棠的面只有清汤寡水,没有排骨,连肉渣都不见,不过广藿香的味道还在汤里,魏楚越一闻就知道。

  宋怡临和老徐忙活了一顿晚饭,还要刷碗洗锅,又是好一通折腾,待收拾完了准备离开时早已过了戌时天都黑透了。

  宋怡临和老徐被人送离宅院,宋怡临连东张西望的机会都难有,不过要离开时,他们在侧门口还见有人一趟一趟得从车上搬箱子下来,那些箱子瞧着都挺沉,两个大男人抬着都颇为辛苦,总还要另一个人帮着扶一把,管事的在一旁一遍遍叮嘱小心着些,想来里面装着的物件都该挺值钱。

  侧门这个小庭院本就不大,再靠边就是马厩,车马都挤在这里,又在搬东西,宋怡临和老徐只得刚给人让道,正好在这一处多留了片刻,宋怡临将车马、箱子都一一瞧了个清楚,他始终低着头,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夜色中,谁也瞧不见宋怡临脸色如何。

  第47章

  午后宋怡临离开,文然独自一人完全没了摆字摊的心思,在院中坐了一会儿后只觉得心中烦躁不安,便开始收拾起了屋子。

  他想帮宋怡临,却什么都帮不上。

  文然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到桌上那封红缎烫金的请帖上,是什么人请他?为什么要请他?又与徐州案子何干?与无忘斋何干?

  文然搁下了手里的抹布,取了笔墨坐到了桌前,按着请柬上的文书,抄了一遍,端方的隶书,字是不错,却不是名家手笔,瞧不出什么来。

  字上没有线索,那纸上呢?

  文然取了柄小刀将请柬裁开,剥开了红绸露出整张信纸,文然细细摸了摸纸的正反两面,纸厚薄均匀、质地细滑、洁白如玉,是上好的藤纸,这种藤纸素来得文人名士的喜爱,京中一度盛行各种染香藤纸,是许多贵家千金们的喜好之物。

  文然嗅了嗅请柬,上面并没有特殊甜香,看来发请柬的人并不希望它太多特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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