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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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弦一边摸脸一边走进来:“这件事可难说,是个烫手的荆棘,袁大人不许我再管,我就不管了罢了。”

  老朱头道:“有那么棘手?把袁大人都吓到了?”

  阿弦道:“可不是么?跟长安……”两个字才出,猛地捂住了嘴。

  老朱头已经道:“你方才说什么?长安?”

  阿弦仰头看看天,忍不住自打了嘴巴一下:“我说跟‘垣县’,您老人家总是惦记长安,把什么也听成那个了,岂不可笑?”

  仗着老朱头不在跟前,阿弦捂着嘴,得意于自己的“随机应变”外加“反咬一口”,便偷偷笑笑。

  里头传来老朱头一声长长叹息:“只怕……果然是避免不了的。”

  阿弦不解,敛了笑重又入了厨下,舀了两碗水来,又调了蜂蜜,端着重回西间:“着凉了如何也不生个炉子?连口热水都没有。就算阿叔看不见不方便,我不是让高建帮手了么?必然是他偷懒,等我看了不骂他。”

  “跟高建没关系,他很好。”老朱头见她递了水过来,却道:“我才喝了,一时心里都满着,你放在桌上。”

  阿弦只得先放下,自己坐在炕沿儿上喝了半碗:“伯伯说什么避免不了?”

  老朱头垂首,仿佛是个思虑之态,道:“其实,伯伯有一件事,瞒着并未跟你说。”

  阿弦诧异:“什么事?”

  老朱头向着对面的柜子一扬首,道:“那边儿往下,倒数第二个抽屉你打开看看。”

  阿弦放下手中的碗:“是什么东西?”却依言走过去,蹲地将抽屉打开,里面放着一块儿灰色麻布,阿弦举手挪开,见底下竟是一封信。

  “这是……”阿弦拿起来,迎着光看了眼,忽地一震,惊喜交加,不由叫出声:“是陈大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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