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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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抗旨不尊吗?”荆秀断然喝道。

  “是。”

  半月后,荆秀抵达南部大营,高烧三日,醒来后双眼暂时失明,大夫说休养数日、配以药草外敷,便可痊愈。

  军医对将军说,陛下在三日中不断地念着同一个名字。原本昏迷不醒的荆秀掀帘出来,淡淡说了句:“朕与此贼不共戴天。”

  将军脸色细微地变了下,待荆秀走后,悄悄回营,他营帐内却端坐一人,身披白裘,清姿胜雪,在炉火旁烤火,眉眼衬得愈发温柔,一见他表情便道:“陛下醒了?”

  将军:“醒了。”他将火烧得旺了些,陈轻好似特别怕冷。

  陈轻颔首说:“谢谢。”

  “应该的。”将军说,“陛下已经彻底恨上你了。”

  陈轻淡淡一笑:“是么?那很好啊。”

  将军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发现她是真的欢喜,不是伪装出来的,心中百般不解:“他想杀了你。”

  陈轻两只素白的手在火上烤着,火光映进她的眼睛里,片刻后才说:“这世上,爱和恨都一样,都能够让人置之死地而后生。”

  荆秀对她的爱,让他成为守成之君,对她的恨,可以让他成为战之君。她一人,占据了荆秀的全部最浓烈的感情,虽死亦无憾。

  将军:“我不明白,你做这些是为什么?”

  陈轻起身,拢上领口的狐裘:“不该你问的,就别问。如果不是事出紧急,我也不会来联络你。你祖辈与我门定下的誓约希望你如约遵守,从今日起,将所有有关我的事情带进棺材里,假使你背信弃诺,小心你父母妻儿的性命。”

  她撩开营帐,风雪铺面而来,趁着暮色四合离开了大营,来去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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