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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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禾被他这句话给堵得顿时说不出话来,而听到他笑得更乐的样子,自己耳朵的烫意更加明显了。憋了憋,他不大生气地咕哝了一句,“这人怎么能这样呢……”

  薄松喻这时回头,用眼尾瞥他,“怎样?”

  “就…就这样。”见他看自己,安禾忽然紧张起来,一时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好在,薄松喻最后转过了头,也没说什么轻佻的话,安禾心里松了口气,转而才开始认真,用温水擦净他身后的皮肤,最后才在桌子上拿起药。

  “我要上药了,你忍忍。”安禾拧开药瓶的塞子,说道。

  但薄松喻到底还是本性难移,这会儿也想调戏几句安禾。

  “要是忍不了呢?”

  安禾闻言,于是便转起眼珠子思考了一会儿,“那我给你找块布条咬住吧,阿娘说咬住了就可以分散注意力。”

  薄松喻嗤了一声,“你阿娘是骗你的。”

  “怎么会!”安禾瞪大眼睛。

  “咬住了也疼。”薄松喻双手抱着椅子背,悠悠闭眼,模样十分闲懒。

  安禾啊了一声,“那你又忍不了,怎么办?”

  “咬布条会疼,但是咬你的手,可能就不会那么疼了。”

  像是听到什么荒诞离谱的话,安禾惊讶地微张嘴巴,倒没不信,只是好奇,于是他问:“为什么啊?”

  听到他用这副语气问话,薄松喻睁开眼睛,稍微挑起眉梢,眼睛还有笑意流转。这人真的是大傻子,怎么这么好糊弄,难道他告诉他,他真的愿意给自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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