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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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冕笑嘻嘻地应是,随即迷茫地看向朱弦,悄悄问道:“伯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这悄悄话还挺大声,朱弦:“……”

  朱伯齐:“……”

  朱伯齐的次子朱令仁只比朱弦小两岁,素来得长辈喜爱,性子活泼,闻言“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告诉谢冕道:“其实我爹打小读书也不行,这句先哲的话他实在是每天都要和我们兄弟说几遍,才说得那么溜。”

  朱伯齐瞪他:“你小子能耐了,会编排老子了。”

  朱令仁叫起撞天屈来,表情夸张:“我哪敢编排您,实话实说罢了。”

  众人都被他逗得笑了起来,气氛松快起来。

  朱伯齐摇了摇头:“就你调皮。”又看了一眼马车,心里叹气,到底是侄女婿,不好多说,揭过不提。

  一行人进了二门。两人先去拜见朱弦的祖父,宣威将军朱鼎。

  朱伯齐却没有带他们往正堂去,而是往宅子右路走去。

  这个方向?朱弦眉梢微微一挑,忍不住看了谢冕一眼。谢冕疑惑地看向她。朱弦笑得幸灾乐祸,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谢冕:“……”回个门还会出什么幺蛾子吗?

  等到了地方,谢冕终于明白朱弦为什么会是那样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了。朱伯齐带他们到的是一个小校场,一个须眉俱白,穿着布衣短打,银发长髯的老人正在场中练刀。老人彪行虎步,身姿矫健,一柄十几斤重的重铁长刀舞得如银龙夭矫,水泼不入。

  正是宣威将军朱鼎。

  见到一行人过来,朱鼎蓦地手一扬,长刀如流星赶月,直直向这边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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