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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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红杏心中也有数,这个堂弟早前就跟自己形同陌路,如今几年不见,怕更为疏远,怕是不远相助的。

  原本她也不想闹大,只想先见了面在苦苦哀求,二婶素来心软……谁知这家人竟连门都不让自己进!无奈之下,她只得所以这样撒泼,抱着一丝侥幸,打算叫里头的王氏母女下不来台,赶在事情闹大之前,碍于面子先应承下。只要她答应了,一个孝字压下去,杜文说不得要开开口!

  只是万万没想到,几年不见二婶竟变得这般铁石心肠,脸皮也厚了!

  她们就不怕事情传出去,外头的人说吗?

  领头的终日在街头巷尾巡视,什么三教九流下三滥的人没见识过?一看红杏这个样子便知她心中有鬼,当即不耐烦道:“你先前只嚷人家见死不救,这回我叫你说了,你竟又支支吾吾,晃点老爷做耍不成?”

  说罢,转头对跟着的手下一招手:“将这刁妇拖走。”

  话音未落,就有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应声上前,声震如雷,那胳膊怕不是有红杏大腿粗。

  如今市场经济繁荣,诸多店铺只恨不得终日无休,难免有一干酒鬼或是扒手闹事。只因为这些人,尤其是后者,长年累月也做出经验,犯的此等案件一般不够量刑,往往只能略打几板子算完,治标不治本,着实叫人头痛,肖易生出任陈安知县后便在前辈们整治基础上加了一条:

  扰民者不问缘故,皆需小惩大诫,只统一带回去,根据情节轻重,或打板子或分配些粗重活,满了一定期限之后才能交付若干银钱赎出。若是出不起钱,那么对不住了,就继续干活抵扣吧!

  他这么安排也是有缘故的,因衙门里上下时常东奔西走,十分辛苦劳累,往往不过一日下来衣裳鞋帽就或脏或破,时常需要浆洗缝补。不说一众老少光棍儿自己收拾,便是有家眷的也累得够呛,端的叫苦不迭。

  且有品级的倒罢了,那些没品没阶的底层衙役俸禄极低,养家都困难,若是有浑家的,自然也要见缝插针做活挣钱贴补,再一天三刻给自家男人缝补,更添负担;若是没浑家的,或是自己糊弄,或是割肉似的找浆洗娘子,日子越发艰难。

  肖易生出了这等举措后,整个衙门竟都得益:

  陈安县居民上万,每天总有几个被抓了劳力的,都被抓去卖力气,要么在衙门后厨劈柴、洗菜、刷锅洗碗,要么打扫庭院、牢房,更有无数脏衣服破袜子需要浆洗缝补……再有多的人手干脆被丢到街上扫大街!

  如此一来,不光许多被抓的人都生不如死,只道还不如打板子见血,省的受此等屈辱,往后果然十分收敛;而衙门上下内外几百号人竟都也得了解脱,干起活来越发卖力,且衙门整体开支也大大减少。

  被抓去的女人虽不必像男人一样做重体力活,可浆洗缝补刷锅做饭之流必然跑不脱。这几年她虽然还是丫头,可也没大干过重活,养的皮肉娇嫩无比,此去非但丢人,且说不得要弄糙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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