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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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毛中间数次哽咽,好歹才说了这些,而性格刚直的牧清寒已经一跃而起,怒喝道:“难道衙门的人都是死的不成?知县就不管?守城的巡检就不动?你们没人去报官?”

  “哪里没有!”大毛哭着喊道:“好多人带头上血书,可那知县大老爷竟连看都不看,只说是流民土匪生事,直接,直接把人打了出来!又叫了士兵,将流民营团团围住……也不知谁起得头,都乱了,乱了,说是有人抽刀子捅死了人……”

  她哭的凄惨,听者无不肝胆俱裂。

  “我当真害怕,也不敢多想多待,便趁着乱作一团,咬牙带着弟弟钻狗洞跑了出来……”

  “……我们先在外头藏了一日,见非但没和缓,反而全城都开始戒严,外头越发的往这边调兵,又有皮肉烧,烧焦了的味道……”

  讲到这里,大毛实在说不下去,瘫软在地,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皮肉烧焦了的味道……

  牧清寒和杜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这青天白日的,皮肉烧焦的味道还能是怎么来的!

  想必是江西本就湿热,如今天气渐暖,若是留着尸体,恐怕容易滋生疫病,这才索性一把火烧了,以绝后患。

  不过,耳听为虚,况且这只是从一个路边捡来的丫头嘴里说出来的,再者她也没亲眼见过,实在不能妄下结论。

  杜文沉吟片刻,捏着拳头问道:“空口无凭,我们如何信得?”

  大毛慌忙赌咒发誓的说道:“几位恩公救了我们姐弟的命,又大发慈悲给吃的,便是再生父母,我就是做牛做马粉身碎骨也难报大恩,又如何会说假话哄骗,做这等猪狗不如的事!”

  瞧她的表情,倒不似作伪,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谁知道她是不是另有打算?或者只是单纯因为安定县有她的什么仇家?

  这着实是个石破天惊的大消息,若大毛说的是真的,那么必然是安定县知县有意隐瞒,又有纵人行凶在前,帮忙掩盖罪行在后,乃至诛杀无辜流民,竟妄图用暴力继续掩盖,其罪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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