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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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罗乃冥气托生,无父无母,无兄无姊,黄泉路走了几万遍,投胎人判了几万回,日复一日周而复始,如金乌一样沿着东升西落的轨迹,活得循规蹈矩,也活得百无聊赖。

  阿音半阖着眸子,还未说话,又见阿罗若有所思地转脸看她,柔声道:“你……”

  阿音挑眉看她。

  她道:“也十分精神。”

  身在泥潭也好置身炭火也罢,总一副日子红红火火的嚣张。

  “嘶……”阿音翻身坐起来,柳眉倒竖:“你拿我比鸡?”

  阿罗歪着脸看她,阿音作势要拧她的手顿在半空,轻嗤一声收回去,将地上空空如也的酒壶按住,三指一旋咕噜噜地转着圈儿。

  阿罗看了会她拨弄酒壶的动作,伸手将转悠的酒壶停下来。

  阿音抬眼看她,见阿罗的右手有意无意地蹭了蹭自己的下唇,目视她道:“想不想?”

  阿音将酒壶又轻轻地悠起来,沉着胸腔看她:“想。”

  阿罗软软一笑,站起身来,手拉住阿音的手腕,略微用力将她牵起来,拉进了屋里。

  阿音时而是机灵的姑娘,时而又是蠢笨的姑娘,好比说她迟钝地忽略了阿罗的弦外之音。若是涂老幺在场,勉力用用脑子,怕也能将“阿罗喜欢鸡,因着它们精神”和“阿音也精神”这两句话串起来,但阿音没有。

  她被阿罗拉着,心跳一下,顿一下。跳的那一下是轻纵,顿的那一下叫胆怯。

  作者有话说:

  《蝶恋花·春景》: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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