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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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给他过生日他就不伤心了吗,”纪潼思路清奇,口没遮拦,“又不是他害得他妈没了的,凭什么到他生日了所有人都装不知道?”

  梁长磊不言语了。一个是他儿子,一个是他亡妻,本来他就不善言辞,每年清明带儿子回去扫墓两父子都不当面掉泪——含蓄惯了。

  胡艾华问:“要依你呢?”

  “依我?”纪潼说,“依我就两件事都不耽误。”

  —

  十月初一是寒衣节,按北方惯例得给死去的亲人烧纸,到日子了路边好多黑灰堆。

  那天纪潼早早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回来一趟,又给梁予辰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找他有事,直接在家里见。

  晚上九点多他跟杨骁两人蹲在5号楼楼顶守着个大瓷盆、一堆纸钱面面相觑。俩不满二十的小年轻今天经历了好几个人生第一次:第一次去寿衣店、第一次买纸钱、一会儿还会第一次烧纸钱。

  “潼潼……”杨骁有点儿怯场,“一会儿我说什么啊。”

  “想说什么说什么。”纪潼拿出新买的打火机试了试火,红蓝的火焰在黑夜里簇簇燃着,“你之前不老念叨想你家小龙么,还说梦见过它,这会儿给你机会让你跟它倾诉倾诉思念之情。”

  这话听着真瘆得慌,杨骁微微打个寒颤,左顾右盼,“我怎么老觉得有双眼睛在看着我……”

  纪潼嫌弃地瞥他。

  刚回到家的梁予辰发现家里没人,打电话给他问他在哪儿。

  “天台呢,”纪潼说,“你赶紧上来。”

  这么晚了去天台赏月?梁予辰走到屋顶看看天,没月亮啊,云遮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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