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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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毂一把推开戚威,却立即又被另两个老头死死抱住,他挣不开,只得朝祝斗南咆哮:“你何曾尽过一份力!”

  “贼污我肱则剜肱、贼污我身则殒身!她落入贼手,不死也得死,我这是在替她完节、替你们越家保名,真是不知好歹!”看越毂怒猊一般,祝斗南到是有些怯了,匆忙拂袖而去。

  越毂却僵立在地上,喃喃重复道:“贼污我肱则剜肱,贼污我身则殒身?”

  三老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般心思:“将军,你是不是又想起来阿渊了……”

  “女子生来身单力薄,为什么还要去背酸儒们压下来的那座烂大山?为什么还要去担男人们的窝囊怯懦?”越毂一掌将沙盘上的鞑靼军马拍得四分五裂,“我已经丢了阿渊,绝不会让小月季去步这个后尘!”

  第30章 荒野古庙定奇谋

  “‘功盖天下而主不疑,位极人臣而众不疾,穷奢极欲而人不非之’?”吴誉摇摇头,“那是郭子仪,不是他越长車。当今皇上,不是唐皇,对他的忌惮有多深,只怕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吴伯埙道:“老糊涂了,他若是脑子清楚,就不会不管不顾出京去,这可是大忌讳。这回,连那‘年八十五而终’,也难得了。”

  “越毂今年……八十了吧?享足一辈子荣华富贵,早该死了。而我量儿呢?”吴誉将手中的玉佩狠狠一捏,“才刚刚二十岁!”

  吴伯埙知道提起吴量父亲就会伤心动怒,忙道:“看军报,祝斗南也不好过,焦头烂额,看他接下来怎么应对。”

  “祝斗南,老夫倒是高估了他,这样的心浮气躁。一个瓷瓶就能逼得他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看什么时候撞上南墙,撞个头破血流。”

  “恕儿直言,您怎么就能断言,祝斗南一定知道瓷瓶的事?”

  吴誉看他一眼,带着些许的不满:“时至今日,就算别的看不出,他与王弼间千丝万缕的关联,你还看不出么?王弼是何等人,会揣不透其中玄机?王弼知道,就等同于祝斗南知道。”

  吴伯埙忍不住问:“可儿还不知道。父亲始终不肯告知,那瓷瓶中到底藏了什么玄机?”

  “你们,都是一样的,浮躁。一知半解,对你反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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