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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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凉淡淡道:“他的私事呢,你可知道?”

  “私事?”司徒钊不解,“我没事关心他私事做什么?”但还是替宇文回忆,“听说他为人暴虐。最近的一个,是他给你送了……”想起木木对宇文凉的重要,一时有些选不准词。

  “恩,听木木说,他喜欢蓄养奴隶。”

  “确实,不过蓄奴之风在车前十分兴盛,他这样也算不上特别。”

  宇文凉沉默了一会儿。前世他与利安的交集除了木木外,就只有攻打车前的那一次。那时候他不知怎么劝阻泰禧帝,只有奉命出兵车前,但也只是守而不攻,还与利安有过军函往来。最后车前国主同意臣服熙国,正式通商……他却无心关注利安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宇文凉皱了皱眉。这样想来,那七十余年,他简直是白活一场。

  木木说利安怕他,可他们两人连面都未见过。又或许,是木木词不达意,想表示的是利安忌惮他。忌惮和怕,前者更为可靠些,毕竟是他的父亲打破了孟拜的不败神话。

  “你突然问起他做什么?”

  “木木曾是他的女奴……我担心他心有不轨。”

  司徒钊寻思道:“他都将人送过来了,应该不会有甚大碍吧。”

  宇文凉没有告诉他细节:“许是我多想了,但稳妥一些总不是坏事。”哪怕前世利安便未做过什么,可今生诸事已变,他总归不放心。

  既与木木有关,司徒钊表示理解:“我会寻人去查的,有了消息立即告诉你。”

  宇文凉一笑:“多谢。”

  司徒钊微哂:“你与我还这么见外。对了,我方才路过校场,看见了几张陌生面孔,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宇文凉想到什么,微微挑眉:“你是不是看到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家伙?以为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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