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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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留些力气,回床上喊。”谢萦怀手上用了力,周琅又往前坐了些,整个人几乎都要化在谢萦怀的怀里,“是么?”

  因为贴的太近,被什么抵着的感觉格外清晰——这叫他连自我欺骗也做不到了。

  谢萦怀掀开周琅的衣摆,从亵裤的裤腿一路摸了上去。周琅被摸的脊背发麻,伸手抓住谢萦怀的手腕,不让他再往里。他张口想要再说出些什么阻拦的话,但又全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知道谢萦怀是真的是气急攻心,要这样羞辱他,还是其他。

  谢萦怀捏了他腿内的软肉,声音里都带着烫人的热度,“等下你就知道,是我厉害,还是令狐胤厉害。”

  这一路周琅的头都是昏的,等到了侯府,谢萦怀将他抱出来,门口那奴才认出了他,还上前来问谢萦怀,“侯爷,周公子怎么了?”

  谢萦怀只是冷冷一笑,就抱着周琅进了侯府里。

  周琅被谢萦怀抱进了房间里,那是谢萦怀的房间,周琅虽然整日里都在侯府和谢萦怀混在一处,却还没有进过谢萦怀的房间。谢萦怀房间不似他人一般张扬,处处都用了暗色,屋子里还点着香,是周浪从前最喜欢的紫述香。

  谢萦怀将周琅放到床榻上,而后从上头牵下一段红绫来,系在周琅手腕上,周琅挣也挣不脱,两只手臂被悬挂起来。

  “这花样还是你教我的。”谢萦怀单膝跪在榻上,绑着红绫的时候,还同周琅这么说道。

  周琅双手被缚,只一双惊惶的望着谢萦怀。

  谢萦怀将他绑好了,才去解他的衣裳,但他解到一半,忽然说,“我忘了,你更喜欢令狐胤那样粗鲁的。”说完,他在周琅惨白的面色中,捏着周琅胸前的领口将那衣裳从中间生生撕开。

  这一下终于惊回了周琅的神志,他到现在才发觉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谢小侯爷,你饶了我,你饶了我——我和你相交多年,你就放过我这一回!”被撕开的衣裳挂在手臂上,拖曳下来,好似蝶翼一般。

  “令狐胤当时若是放过了你,你还会记他记得这么清楚么?”令狐胤真的成了一根刺,插在了谢萦怀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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