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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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说起来还是因为那幅画,”傅挽稍一打腹稿,接着三分真七分假的话张嘴就来,“我庄上有个庄稼汉,早先曾于幽客居士有恩,我前两日去庄上时,正好遇见了幽客居士到访,一番引荐之下,才得了那副新作。”

  “只是那幽客居士忒得难缠,为着一幅画,居然要走了我一粮仓的粮食,还非逼着我给那田庄上的佃农们送了不少口粮。”

  傅挽说得愤懑,手在桌上一敲,满脸怒火。

  “大人您是知道的,我傅家就做这粮仓的生意,拿得出手的除了银子,就是粮食了。就是为着那幽客居士的大开口,拿走我大半粮食,害得我现在一听人和我要粮就哆嗦,想孝敬您都囊中羞涩。”

  “偏那幽客居士要什么时候用粮,要往哪用都不曾告知,只说那粮放在我粮仓中,日后也要由我出面行事,不能将他推至人前,否则就要将那画要回。”

  傅挽说着就摇头,还是余怒未消,端起茶盏大灌了一口。

  “大人你说这气不气人,看得着又吃不着,让我都想将画还给他罢了!”

  余持重放了茶盏,温润地笑了下,“原那画还有这般曲折由来。”

  他这也是半信不信。

  傅六这话和前头要画回去的举动倒是对上了,甚至她往田庄运粮,却只给了少数几户人的事,他也清楚。且那画也的确是新墨。

  处处都对得上了。

  但余持重想到他的“老母病重”,还是留了五分疑虑。

  这傅六看着便如浪荡公子哥,却两次三番不按常理出牌,滑得让他抓不住手。

  “可不是,我那都还有和幽客居士定下的字据呢。”

  傅挽放了茶盏,手肘撑在两人中间相隔的小桌案上,凑过去靠近余持重,手上比了个七的手势,“大人,你看要不这样,你随意找个由头将那居士抓了,撕了他那的字据,那粮仓中屯着的粮,便您七我三地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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