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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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刚只是轻柔的吻了他胸口,那感觉却已经清晰印在脑子里,令人沉迷。

  吻安脑子热热的,一双眸子模糊的看着他并不知道自己回复了句什么,只觉得这男人像忽然受了什么刺激,风卷云残的欲望几乎将她摧枯折朽。

  见过她之后,宫池奕用了这么多年心心念念,如果那不够深情,在学她的恶劣将纹身弄在左胸口时,也已经将她的名、她的人烙在心里。

  着实不知道哪一天如果这刺青剥去,甚至她被谁夺走,该是什么样的撕心裂肺。

  吻安明天要去爱丁堡,她想早睡。

  可是越想这样,宫池奕越是不肯放过她。

  累得阖眸,不轻不重的餍足吻,最后停在耳际,“口口声声叫别人叫稷哥哥,我只有连名带姓?”

  她听清楚了,双眸微微睁开,懒而无力的看着他,有些好笑,声音轻缓,“从小叫大的。”

  男人挑眉,“可不是更该多补偿我?比别人少了二十几年。”

  她抿唇,这种事还能这么算?那她以后一辈子都是他的怎么算?他还占大便宜了呢!

  柔唇微微扯起,“谁让你耽误了二十几年才找我,有本事我在我妈肚子里就把我认下。”

  刚消停会儿,觉察一阵湿热的纠缠,她皱起眉睁眼,“你!”

  “补偿。”男人薄唇一碰,理直气壮,吻下来,嗓音又变得迷魅幽暗,“叫哥哥就放过你。”

  沉澈的醇厚在她听觉里氤氲开,吻安却懵神的望着他,不觉得好笑了,而是耳根泛红。

  他是说到做到的,偏偏她也倔得死活不张口给那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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