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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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嘉熙堂里头,杜呈砚看着爹爹从地面的暗砖里取出一个柏木盒子。

  杜太初道:“林相公给我寄了两封信,你看看吧!”说着将两封信笺递给儿子,叹道:“这么些年,我和你娘一直当蓉儿跟着夫君去了外地。”

  杜呈砚略略扫过信,冷言道:“爹爹,此事儿已知晓!”

  正喝着茶的杜太初险些一口茶喷到了儿子脸上,起身看着杜呈砚的眼道:“那女娃儿?”

  呈砚点头:“儿也知晓!她叫恒言,咸宁二年生,秉性纯良,颇聪颖。不过有乡野小娃的粗野。”

  大郎说起这女娃,脸上熠熠有光彩,是不是他杜家的娃儿,呈砚不说,杜太初竟然有些问不出口。

  半晌,颓然道:“如今你既是回来,阿容的事,你自当拿个主张!莫要罔顾了人命!”

  “爹,我想将阿容和言儿接到京城,言儿记在我名下!”

  杜呈砚一语激起千层浪,杜太初不敢置信地望着面色平静的儿子,“你可想过肃王府会如何看待?”

  杜呈砚原本就有些黑的脸庞越发地暗沉,双眼迸射出一点星光:“如若这回没有林老相公,阿容怕已不在人世,言儿才五岁,她还不会生火做饭,就已经十分乖巧地照看着不识人的阿容,寸步不离。”

  杜太初想到明月镇上的义女与义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罢了,你说接便接过来吧,只是,言儿如若记在你名下,阿容又要以怎样的身份待在府里头?妾室?贵妾?”

  第10第

  钱宅里头,女使匆匆地奔向后院,喊道:“夫人,夫人,衙差又来了!”

  厢房里头传来一阵瓷器落地的碎裂声,钱夫人袁氏望着地上的碎片,斥骂道:“嘟嘟囔囔的喊什么,这可是汝窑产的玉瓶,等我过了这一阵子,可不仔细收拾你们!”

  女使望着地下的一摊碎片,结巴道:“夫,夫人,衙差说,说那神武巷子里的粉头说是,是夫人谋害了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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